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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大嫂与政法书记恋一场忘年爱[新闻]

发布时间:2020-11-15 23:00:54 阅读: 来源:牙胶厂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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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徽省庐江县流传着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:一位饭店女服务员邂逅了一位丧偶的乡镇政法委书记,她坦然面对各种传言和误解,毅然决然地与他结婚;在这位政法委书记患上绝症后,她不离不弃,精心照料,一直陪伴他走完人生最后的旅程。她从未想过从这桩婚姻中捞取任何利益和好处,只想和忘年之恋的夫君卿卿我我两情相悦地度过人生……

小镇爆料,政法委书记“傍”上了服务员

罗河镇位于安徽省巢湖市庐江县南部,身高一米八,体格健壮的蒯沥维,先后担任过罗河派出所副所长、所长。有一身摔跤拳击好功夫的蒯沥维以出色的工作屡立战功。在当地老百姓的心目中,这位所长刚直不阿,忠于职守,是他们可信赖的“保护神”。

1997年,当时48岁的蒯沥维升任镇政法委书记。女儿也在这年考上了大学。可谓双喜临门。偏偏造化捉弄人,就在这一年的10月份,蒯沥维当教师的妻子患了宫颈癌去世了。从未轻易掉过眼泪的蒯沥维无比伤感。

在亲朋好友的劝说下,蒯沥维也曾思忖过找个“老来伴”,但苦于没有合适的“主”。一晃5年过去了,2002年底的一天,蒯沥维在镇上的一家小饭店遇见了一个在饭店打工的30多岁的女子。他有点惊讶:怎么这人岁数这么大了还在乡镇的小饭店打工?这一般是20岁小女孩干的活呀。于是他关注起这个女子来。这个女子叫覃奇芳,身材不高,肤色白净,眸子明亮诱人,言笑晏晏,体态肥硕,有人戏称之“胖大嫂”,从外地来饭店打工还不到一个月。

丧偶5年的蒯沥维还没有从怅惘中解脱出来,但当充满青春活力、孑然一身的覃奇芳出现在面前时,他似乎感到一股清泉从身旁缓缓而过,心底油然而生愉悦之感。覃奇芳第一次见到蒯沥维时,就心生好感。从他些许的举止言谈中,她感到他善良、真诚、又谦和。一次见面之后,双方竟然都有一种依依不舍的感觉!或许感情就是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此后,下班后有事没事,蒯沥维都喜欢到这个饭店溜达溜达,下棋打牌。覃奇芳常常是“参战”中的一员。他和蒯沥维结对门打80分时,配合默契,有人便一语双关地戏谑道:“你们俩在一起,挺般配的。”
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一次,他们俩配合打80分牌,赢了几局,虽然这不是赌钱,但双方的心情都好极了,便一起逛到县城。在温馨的酒楼包间里,蒯沥维端起酒杯说:“奇芳,我的后半生能靠在你身上吗?”覃奇芳一阵心跳,两朵红云飞上脸颊,但她没有羞涩地低下头,而是迎面响亮地说:“书记,只要你愿意!”

覃奇芳随即将自己过去的婚姻情况和盘托出。她也曾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,儿子活泼可爱。变故发生在丈夫经商之后。丈夫腰包鼓了,肚皮鼓了,嘴巴也鼓了,对结发妻子横竖看不顺眼,公开带女人回家睡觉。任何一个正常的妻子都会无法忍受这一切。她带着一颗破碎的心离异了。孩子被判给了丈夫,她一人净身出户。

覃奇芳述说完自己的情况,如释重负,热泪扑簌簌地从她的眼中落下。蒯沥维对这个天生丽质、命运多舛的少妇产生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感情:“我不在乎你的过去,只要你以后对我好,我也不会让你再孤单!”

蒯沥维大方、粗中有细的话语让覃奇芳感到很温暖,觉得这个警察出身的干部有孩子似的憨厚可爱,她那颗蛰伏已久的爱心复活了。

此后,两人频频约会,开始了他们的忘年之恋。由于覃奇芳长得漂亮,又很年轻,和这位书记年龄相差近20岁,很快谣言四起:政法委书记姘上了三陪女郎!着实让蒯沥维哭笑不得。虽然他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不正当之处授人以柄,但在气愤之余,他还是不得不发出口头申明:谁再造谣,我要起诉他!

人言可畏。背后还有人向覃奇芳指指戳戳:“癞蛤蟆”、“破鞋”。覃奇芳陷入了越来越深的惶惑之中,像一只无辜受伤的小鹿,只得躲在偏僻的角落里舔舐着流血的伤口。

蒯沥维的女儿本不反对父亲再婚,但听说有着干部身份的父亲和一个来路不明的“胖嫂”相爱,有点接受不了。她从单位回来找到了父亲,婉转地表达了她的意思,说她不欢迎来历不明的女人加入家庭。“她肯定是想瓜分你的金钱和财产!”“笑话!我有多少财产?你少管我的闲事!”蒯沥维怒斥女儿。女儿对父亲的倔强无可奈何,带着气咻咻的神态悻悻而去。

纵使流言不断,2003年1月3日,蒯沥维和覃奇芳还是结婚了。

爱意绵绵,再婚夫妻相濡以沫

婚后,两人柔情似水如胶似漆,几十分钟不见,就要打手机或者发短信联系。经历过感情创伤的覃奇芳格外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婚姻。丈夫的真诚让她看到了梦想中的地老天荒,她想:此生此世,就这样一直平平淡淡地走下去吧。

覃奇芳对蒯沥维生活照顾有加。蒯沥维喜欢吃早茶。每天早晨5点,覃奇芳就提前起床,烧好早饭,为丈夫准备好牙膏牙刷洗脸水。在丈夫吃完清香的早餐后,她目送着丈夫去上班,然后洗衣服,再准备午餐。

两口子日子过得格外有规律,心情也逐渐都舒畅多了。覃奇芳辞去了在饭店的工作,她要蒯沥维给他找份工作。可是蒯沥维说:“我没那么大的能耐,我们开个小商店吧。”于是他们在罗河镇店桥街道租了间40平方的门面房,经营起烟酒副食品生意。

小店开张后,因为地理位置好,生意还不错。此后,夫妻各忙各的,蒯沥维上班,覃奇芳打理店铺。每天,她在店铺里利用闲暇时间做好饭,等待着下班的蒯沥维。别看是做饭这样简单的事,对覃奇芳来说,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。蒯沥维难消化的菜吃不了,能吃的菜以炖为主,覃奇芳却喜欢吃炒菜。所以覃奇芳总是先炖好菜再炒菜,虽然麻烦,但她乐此不疲。

寒冬来了。细心的覃奇芳发现蒯沥维身上穿的衣服太单薄了,准备赶紧给他织一件厚一点的毛衣。蒯沥维怕她累着,就推辞说太麻烦了,不如到商场买一件。覃奇芳说,钱再多,也不能浪费,何况你还是一个“工薪”干部。选好颜色挑好毛线后,每天晚上,覃奇芳从店铺回到镇干部宿舍后,二话没说,就拿起织针,挑灯赶织。蒯沥维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让她别织了。可覃奇芳死活不依,熬了几个晚上,一件毛衣终于织出来了。蒯沥维穿在身上,感动极了。

两人相敬如宾。没事时,经常邀人打80分牌。奇怪的是,结婚后,他们打牌输多赢少。如果赢了,覃奇芳竖起大拇指:“书记,你真棒!”逗得旁人哈哈大笑。有时因为起床迟了,两人就去店里吃早饭。覃奇芳不时地还来句幽默:“书记,今天我请客!”

一日,店铺打烊,回到镇政府宿舍后,蒯沥维拉起奇芳的双手,爱怜地说:“老婆,让你受苦了。你跟着我没享到几天福,反而受了这么多的累。”覃奇芳把头靠在蒯沥维的肩上,憧憬地对蒯沥维说“以后我们赚了钱……”听着爱妻对未来美好的设计,蒯沥维幸福地笑了。

好景不长。潜伏已久的病魔在蒯沥维身上开始了发作。他出现了一些病状:咳嗽发烧,呼吸困难,胸部间或疼痛。起初他认为是抽烟引起的小毛病,没太在意。好多次,覃奇芳看到他疼痛难忍,豆大的汗珠从头上冒出来时,都劝他到医院去看看,他总是摇摇头说:“算了,算了,不碍事。”

2003年5月,抗击“非典”蔓延时期,蒯沥维还咳嗽发烧不停。覃奇芳以为蒯沥维患了非典,逼他到医院做了一个检查,结果很快出来了,他患了慢性支气管炎。

覃奇芳因为要打理小店的生意,迟到医院一步。推开病房门,她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蒯沥维。一直昏睡的蒯沥维面色苍白,黑发一绺绺地粘在一起,嘴唇干巴巴的,也没有半点血色。一进门,她逗趣道:“书记,我来了,有什么指示呀?”让病房中的蒯沥维一度忘掉了疼痛。

在蒯沥维生病之后,覃奇芳的一位亲戚就劝覃奇芳:“别说你们是二婚,就是热恋中的情人,你也应该抽身而退。他有病在身,以后能不能行还是一个未知数。”覃奇芳断然地说:“这是哪门子话呢?支气管炎算什么,我还是妻管严呢!”一句话让那位亲戚满脸尴尬。

倔强的覃奇芳心里升腾起从未有过的坚强。她坚定地对蒯沥维说:“有我在,你别怕!”危难时刻,她没有成为半路的逃兵。她想一直陪伴书记走下去,就不信那个邪!

为了尽可能地排遣他的心理压力,覃奇芳买了一大堆报纸,每天给丈夫读新闻讲笑话。“老天爷敢把我们书记怎样,那不是没长眼吗?”覃奇芳时不时调侃道。

由于治疗效果不明显,蒯沥维出院后,2004年7月6日第二次上医院,居然被诊断出患有肺气肿。原来第一次医院诊断有误。不得已,蒯沥维再次住进了医院。接受治疗,病情得到控制后,为节省费用,他在覃奇芳的陪同下,回家继续服药治疗。

2005年夏天,蒯沥维还是咳嗽不止,痰中带血。医院医生要他再拍胸片检查,他坚决拒绝,认为这是老毛病,吃点药即可。半个月后,蒯沥维来复诊,咳嗽咯血有增无减,要求静脉滴注抗菌素和止血药,但仍不愿拍片检查。医生提醒他不排除肺气肿发展成肺癌的可能性。直到痰中带血一月有余,在覃奇芳的劝说下,他才同意拍片。经核磁共振断层扫描(MRI)检查后,诊断他患了右肺中央型肺癌,并已从纵隔淋巴结向四周转移。

关爱无价:患难岁月考验真情

已到十万火急时分!蒯沥维第三次住进了医院。

蒯沥维年迈的父母到医院看望儿子。覃奇芳委托他们照应几天。她到老家处理家事,顺便看了久违的儿子,再到罗河镇店桥街道将租下的店铺退掉,以便集中精力照顾丈夫。

3天后,覃奇芳回到医院。蒯沥维已变得憔悴不堪,消瘦的脸上写满了绝望,飘忽的眼神已毫无光彩。覃奇芳心里一酸,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,心疼地说:“书记呀,你怎么瘦成这样?”看到日思夜想的妻子突然站在眼前,蒯沥维强打起精神,反复地问道:“这不是在做梦吧?”随即,他孩子似的钻进覃奇芳的怀里,失声痛哭,他原本还以为覃奇芳就这样走了,再也不回来了呢。

为了让蒯沥维重新扬起生命的风帆,覃奇芳使尽浑身解数,说的是幽默话,讲的是开心事。她说她的一个亲戚也是医生,她曾打过电话问过,亲戚说,即便是癌症,现在医疗技术发达了,再活几十年都很正常。

住院期间,覃奇芳床前床后,端屎端尿,洗衣搓背。一个妻子能做到的,她都做到了。看他俩年龄差异较大,同病房的病人家属都以为她是他的亲戚,直到蒯沥维和病友们讲了他与覃其芳的原委后,大家平添了对覃奇芳的无限敬意。

看到儿子的境况,蒯母哭得死去活来,蒯父也两泪潸潸。覃奇芳的心里压了千斤巨石。为了减轻蒯沥维的心理压力,她劝年迈的双亲回家。但在蒯沥维面前,她强忍悲痛,尽量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大剂量的化疗使得蒯沥维的身体浮肿,头发也慢慢掉光了,吃下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,但他还必需吃东西,否则更没有体力继续下面的治疗。一次,他对没日没夜守在病床前的妻子吃力地说:“阿芳,你还年轻,去做你该做的事吧,我知道我的情况,不能再拖累你了。”

“书记,你一定会康复的。等你出院后,我们再打80分,你出错牌,我不会再怪你。”覃奇芳出口还是书记长书记短。其实由于长期请病假,蒯沥维这时已不再担任政法委书记了。

最后一次蒯沥维身体检查时,癌细胞已扩展到整个胸腔、腹腔,但脉搏仍较平稳。医生表情凝重地说:“病人病情很严重,属于肺癌晚期,开点中药回去吃吧,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。”在医生的心目中,这样病入膏肓的病人能活这么久,已经不多见,多亏家人照顾得好。

回到家中后,覃奇芳食不甘味,寝不安宁,依然是每天衣不解带、寸步不离地守在丈夫身边。经她亲手熬过的中药碎渣,堆了大半个阳台。有时丈夫实在难咽下中药时,她像哄孩子似的:“来,亲爱的,吃一口吧,多吃一口,病就好一步。”她的神经绷得紧起来,只要蒯沥维一有异常动静,她都立刻来到他的身边。

蒯沥维的生物钟变得紊乱,分不清白天黑夜。到了2005年8月,病情愈发严重,几乎吃不下饭了。腹痛难忍时,他一只手拍打着床沿,一只手拍打着自己的脸,只能吃止痛药减少痛苦,靠注射葡萄糖液供给营养。为了给他增加营养,覃奇芳每天都买一只老母鸡,煲好汤喂给他喝。但他吃不了多少,又吐出来。

9月初,蒯沥维已不能起床。覃奇芳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,她抱着蒯沥维:“老天呀,为什么这样呢?”蒯沥维哂然一笑:“不要哭嘛,老婆,我说过以后会让你快乐的。我不愿意看见你哭,好吗?”谁知这是蒯沥维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。在死神步步逼近他时,他竟如此异常地平静。

10月初,蒯沥维靠氧气瓶度日了。随着病情的日趋恶化,蒯沥维时而清醒,时而昏迷,昏迷时经常说起胡话。覃奇芳守候在床前,每天用针管喂他喝汤汁。他已不能从嘴巴中进食了。到最后,输入的营养液他也难以吸收了。

10月29日凌晨,瘦骨嶙峋的蒯沥维突然间睁开眼来,深陷的眼眶里挤满泪水,脸色铁青,表情呆滞。弥留之际的他久久地凝视着覃奇芳,嚅动嘴唇,欲言又止。没留下一句话,带着对妻子的愧疚和对人世的眷恋安详地闭上了眼睛。

“书记——”覃奇芳撕心裂肺地哭喊着。“书记”却再也回应不了了。处理好蒯沥维的后事,覃奇芳向蒯沥维的父母及其女儿辞行。两位老人为了表示对覃奇芳感激之情和弥补心中的歉疚,他们提出将一部分蒯沥维的存款分给覃奇芳。覃奇芳一口回绝,她说:“如果我照顾他为着图钱,我早就走了,也不会嫁给他。钱,二老留着用吧。”蒯母无限感慨:“天底下有这样的好姑娘。我儿撞见,百辈无憾呀。”

蒯沥维的女儿也向覃奇芳表示了愧疚和感激之意:“覃妈妈,我计算过,你和我爸从2003年1月3日到2005年10月29日共同生活,恰好整整1030天,你给我爸那么多快乐时光,我感谢你,祝福你,好妈妈!”

第二天,“胖大嫂”覃奇芳两手空空地默默离开了罗河镇。

小镇人不知她去了哪里。有人看见,覃奇芳上车时,她回头瞥了一眼她熟稔的镇政府大院,泪珠从她那双充满眷恋的大眼睛里,一滴一滴地往下掉……

前不久,覃奇芳已与一同龄男子结为连理之好,熟悉她的人都为她祝福——包括曾对她怀有偏见的人——因为她留下了一段感人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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